好久没有出差了,8月底正好是中国图书馆学会图书馆学编辑出版委员会会议在宜昌召开,作为委员,不能不参加。盘点了一下我大头中的内存,发现这两年我仅有的二次出京参会都是编辑会议。除本次南昌之行外,另外一次编辑会议是在去年9月份的成都。
遥想成都会议,宽巷子里伴着风声雨声扯淡声与山人常、书骨精、云影等名人一起风流,历历在目。宜昌之行,闷骚不在,徒留三峡、神农架及车溪3P(three places)等映印脑中。
伟大的职业装孙子毛新宇同志曾经说过:宜昌是一个好城市。我为了此行,做了一点功课。后来发现纸上得来终觉浅,不如导游一指点。
北京到宜昌的机票几乎没有什么折扣,这让我下决心坐火车,软卧的费用仅为机票费用的1/3,而且还可以在车厢里好好看看书,近一天一夜的时间也不过白驹过隙而已。
我不记得有多少年没有坐过K字头的车了,那是“周渔的火车”的年代。除了停站较多之外,好像速度也不错。到了宜昌后,看报纸知道明年北京到宜昌的高铁只需要7个小时,用时仅为现在的1/3。
火车的那一夜我和四个女人在一起睡,——两个中年妇女和她们的两个女儿。包厢门一关,灯一灭,我有种在宫里的感觉。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对话,我捧着冯友兰先生的《中国哲学简史》,想到如果没有100年前的那帮人,也许她们会在床第之外探露出那备受摧残却引以为傲的三寸金莲。
我已经过了“猜火车”的年龄,正迈入“埋火车”的年龄,也就是一个多月前,那帮指挥在温州进行河蟹建设的那个群体年龄。想起来,不禁泪如尿频。我现在能做的最大好事也就是给年轻MM指个路,最大的坏事也不过写个被删贴的不忠片语。
扯远了,我为了放几张照片竟然说了这么多话。
以下五图是神农架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