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一下我这一段时间在facebook上摘录别人的语录,里面的内容涉及到图书馆、IT、政治、艺术等。
我似乎可以史无前例的写出一个我没看过的电影的评论:这是一个具备足够才气的电影,那位曾请我喝红酒的人已经成为一个可怕地角色,他有足够的顽强坚持他必须要坚持的东西,也有足够的聪明妥协他肯定要做的妥协,他还有足够的鉴赏力判断什么是文艺,什么是崇高,什么是牛逼,他几乎知道所有那些看似高级的东西,因此他煞费苦心的向这一切进取,他掌握了达到各种目的的手段,他把这些面上的东西做得有声有色,就像引诱浮士德做交易的梅菲斯特…… 但唯一的问题是,我们看不见他自己灵魂里的东西,但只看到一个野心勃勃并且过于懂事的聪明人的一揽子目的,他为此拍了一个人们不得不认真对待的大屠杀电影,他想用震撼世界的苦难,谄媚这个世界的崇高。——尚可在《电影世界》2009年第五期卷首语中谈《南京!南京!》和导演陆川
我认为我们是普遍冷漠的,虽然这起事故中车主和他的朋友表现出了非常的冷漠,但是,这不是唯独他们拥有的,我们能几千只几千只猫运去吃,几百只几百只狗捕去杀,执法部门基本不把人当人看,每次的意识形态和统一思想运动,都是数十万数百万甚至数千万甚至数亿人遭殃,父辈的行为都告诉我们,人算什么东西,所以,我认为冷漠是很正常的,没有利益,你热情个啥呢。实话告诉你,你们就是一群草泥马,就是老实,我们就是欺实马,不欺负你,就辜负了我的姓我的名。——韩寒谈杭州飚车70码事件
不论你喜欢也好讨厌也好,阅读转型的确是无法回避的现实。真正的学者只能选择直面惨淡的现实。网络阅读会带来很多社会效益需要王教授这样的保守主义来研究,而不是回避。只有承认趋势认真研究,才能使得网络阅的扬长避短。这是教授们的社会责任。王余光教授认识到了我们不得不面对阅读转型,很多教授还没认识到,向王余光同志学习!——雨禅在博客中对王余光教授的阅读观谈了自己的看法
去年这个时候,我们是灾区人民。
今年这个时候,我们是疫区人民。
去年在外面躲地震,
今年在家里躲流感;
去年没事不要呆在房里,
今年没事不要到外面晃
—成都,一个来了就走不脱的城市 ——和菜头博客中贴出了一个成都新段子
两个人在一起,只是不说话,眼睛里不是书本就是对方,多么纯粹!相比之下,其他的都嫌庸俗。不过学校图书馆常常满座,两个人就骑车赶去上海图书馆。没位子了就坐在地板上,“直到今天我还记得图书馆地下食堂的味道,酸酸的。”——上海东方卫视主持人陈辰认为最好的约会地点是图书馆
生活中有这样一个朋友,我觉得是幸福的。
这个国家有这样一代青年,也是幸运的。——出版人路金波谈韩寒
我们强化了2008年5月空前大救亡的光辉,却对这场灾害中罹难的学生人数讳莫如深。只有这样,才能维护伟大的救灾业绩不被冲淡。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建筑商不被集体追究,引发过于强烈的人事震动。只有这样,才能保障基建预算继续大规模投放在政府办公大楼,而不是像西方那样,把各种学校建成地震灾害的避难所。1年过去了,形形色色的周年纪念活动如火如荼,惟有关于死难学生的信息依然吞吞吐吐,被努力遗忘着。……
历史何以要研究,不能放心大胆地继承,因为太多太多的污点从一开始就被强迫遗忘了。所以你翻阅20世纪60年代头3年的所有中国内地报纸,不可能找到“饥饿”2字,如果找到,那一定是在说台湾、韩国、非洲。有幸的是,历朝历代,除了有人在执行选择性遗忘的密令,也一定有人在努力收拾着真相的碎片。——阿忆在《翻阅日历》的卷首语中评论历史的选择性遗忘现象时说
三块钱在北京连半个小时的停车费都不够,吃一屉包子还差两块钱,擦双皮鞋还不能加亮光剂……可有的人宁肯花五块钱去泡一小时网吧,也不花三分钱看一千字原创小说,宁肯花五百块钱泡一个小姐,也不花三十块钱买一本小说。这是我花了两个月构思,三个月写作,整整90多天没出过家门连春节七天都是在书房度过的,我老母随时经过书房门口都可见我坐在书桌前,都产生一个幻觉,觉得我已与桌子融为一体了,我即桌子,桌子即我。这个也不用多说了,写字的人都这么辛苦。反正我们这里对领袖语录不嫌贵,对红头文件不嫌贵,但是永远嫌作者的字贵。——某些读者谴责李承鹏只提供免费阅读他新书的2/3内容,而剩下的近1/3内容需要收费阅读。李承鹏回应道
今天,不是你说了我就会相信,今天是你说什么我都不信了,你就说吧。 当一个政府的解释不能说服他的人民,人们开始拒绝遗忘,拒绝谎言,这该是谁的悲哀呢。——艾未未在政府公布地震倒塌校舍结果后说
战争的本质说到底是精神的折磨,它是一种文化在你的废墟上舞蹈。——《南京,南京》导演陆川对影片结尾安排日军庆典场面解释道。
媒体平台不是用来表达个人思想的,是提供事实与信息,让观众、读者思考。正如康德所说,启蒙只能是自我的觉醒,不是传教士式的自上而下的教导。传媒所谓何来?就是为大众提供一个公共空间,让不知情知情,让无声者发言,让异见者表达,让争论者自由。——柴静在回答《读者》原创版记者时说
对于美国的绝大部分报纸,我不会以任何价格收购他们,因为他们可能将永无止境地亏损下去。——“股神”沃伦·巴菲特(Warren Buffett)在被问及“是否将考虑继续投资报纸产业”时表示
一个月30天,我们相见30分钟,平均每天一分钟。我每过完一天就攒起了珍贵的1分钟……——胡$佳在给妻子的家信中这样写道
这就是今天的北大,这就是北大出版社。我们还能感受到当年的五四精神吗?一百八十多校友,想发出一点怀念北大的声音,便被扼住喉咙,不许出声,而这一百八十多校友,也便任其扼住,没有再做声,只等待有人开恩,让出版社放行。 ——任彦芳在北大111周年校友会上说
被逼着年年发论文,不仅对学生不合理,对医院、机关单位的人也是切肤之痛。袁隆平发过几篇论文?但没人否认他是中国最顶级的农业专家,如果按照现在有关部门的要求,袁隆平哪还有时间去种植水稻做试验?——新闻出版总署报刊司副司长张泽青说
在我的定义里,只有当影像、图像、声音、文字等综合起来了,那才叫数字化阅读,否则只能称之为出版的数字化。这既然只是出版的另一种形态,那跟一般的出版生意一样,当然有人赚钱有人赔钱。 我也买了一台Kindle,我认为它也还是“新石器时代”的阅读器。真正的数字阅读,要看它能否将动画、影像、声音、文字等数字多媒体元素全部结合在一起。如果只是文字数字化、携带便利,那还只是“新石器”时代,它还需要进化。 ——《越读者》作者郝明义在《东方书评》谈数字时代的阅读
回归这10年后,我不知道,我是在香港长大的,我也不知有自由好,还是没有自由好,真正我现在已经混乱了。太自由了,就变成香港今天这个样子,很乱,而且变成台湾这个样子,也很乱;我慢慢觉得,原来我们中国人需要管的,如果不管,一开放,我们就为所欲为。我到新加坡去,为什么不能吃口香糖?原来不吃口香糖是对的。我给你吃口香糖,那些人就沾在桌子上、摆在椅子上,根本不自爱。很多人不像美国、日本一些地方,会自动地自爱,你不自爱的时候,政府就会管你。我开放,给你为所欲为,到今天,有些人滥用言论自由,滥用文化自由,滥用了人权自由,去滥用了。——足本的成龙最近有争议的言论之一。
一个连自己老二都管不好的人,还咋那谈“自由”、“管”。——一名网友对成龙言论颇有不屑。
最没有资格说医生收红包的就是记者!医生收红包还得熬到年头,也得是有本事才能收,你们记者年纪轻轻的,跑个会就能收红包,你们有什么资格说医生?——在某个关于医患矛盾的研讨会上,记者发问时提及医生收红包问题时,孙东东这样说
《中国日报》代表政府说话,而我们将报道人民的声音。——《环球时报》最近推出英文版,总编辑胡锡进在接受英国《金融时报》采访时说他们的英文版与中国唯一的一份全国英文大报的区别。
1921年,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 1978年,只有资本主义才能救中国。 1991年,只有中国才能救社会主义。 2008年,只有中国才能救资本主义。——一个短信
蛤蟆镜来了,他们觉得恶心。喇叭裤来了,他们要剪掉它。朦胧诗来了,他们说是逆流。现代艺术来了,他们不让展出。琼瑶的小说来了,他们坚决收缴。邓丽君的歌曲来了,他们说是靡靡之音。武侠小说来了,他们说这玩意害人不浅。录像厅来了,他们说里面尽是黄色录像。台球室来了,他们说里头有流氓。日本动漫来了,他们要禁播。游戏厅来了,他们说会上瘾。互联网来了,他们搞了gfw。网络游戏来了,他们重复着当年对付游戏厅的伎俩。 我们生活在一个有他们关爱的世界里,所以我们很幸福。 ——一名博客在自己的博客上写到。
这个梦想也是一个很大胆的梦想,那就是我希望每个人都得到平等的医疗机会,我们不能因为没有钱就忽视哪些患病的贫困人群,我们要看到还有那么多需要治愈的疾病,我们要将所有聪明的大脑和优秀的人才聚在一起,让他们去帮助,哪些需要帮助的人,在未来的20年里,我希望所有我提到的疾病都能彻底灭绝。能够平等地对待生命,人们消除了偏见,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公平。——比尔·盖茨对于盖茨基金会的梦想解释
我看见一些旅游社为中國大陆游客安排的行程非常紧张,每到一个景点几乎只有照相留念的时间,但是游客们也很满意,因为他们并没有多余的心情来享受人文和风景,而是急于证明自己来过了。没有经历过被剥夺出行自由的外国人,以及在网络上辱骂赵根大的中國年轻人,是不能理解这种心态的。——评论家长平说
我曾经写过一本书《从藏书楼到图书馆》,书中阐述了这一现象,并将之称为“中国图书馆西来说”。也就是说,中国图书馆原有的历史中断了,其后出现的近现代图书馆不是固有古代藏书机构的发展和延续,而是一种来自西方(欧美)的外来新事物。中国古代图书馆与近现代图书馆之间不是先进与落后的区别,而是南辕北辙的两条路,如果没有外来的影响,再有多少年,近现代图书馆也不会自行在中国产生。其实类似的现象并不新鲜,在现代社会中,上至宪法国体,下至衣着住房,又有哪些不是“西来”的?——深圳图书馆馆长吴晞说
儒家文化这么深远地左右了东方民族几千年的发展,是一个悲剧。这也许是因为统治者的专制,而不是因为思想家的专制。因为思想家是没有这个权利和机会去专制的。——崔健答《艺术评论》记者时说
对那些老上访专业户,我负责任地说,不说百分之一百,至少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精神有问题,都是偏执型精神障碍。——北京大学司法鉴定室主任孙东东说
其实阅读就是阅读,阅读书籍与阅读屏幕在智力活动上并没有本质区别。未来eBook与其说是对书的模拟,不如说是其自身的进化。书籍、报刊作为文字信息的载体,在个人电脑产生后其宝座已经受到了冲击。在网络时代,书籍、报刊作为文化活动的载体再一次被得以替代。到今天,我们对书籍留存的可能还是墨香与其柔软甚至令偶这样的老人感觉温润的质感,以及到今天为止还难以有真正的IT显示终端所能替代的那份轻松与随意。从功能性而言,已经实在想不出书籍报刊有啥不可替代的特质了。在当今世界,人们的观念也已经大为转变,我们今天也不敢说捧着那些不知需要砍伐多少棵树才整出来的印刷书籍报刊的人要比那些拿着信息容量密度不知高多少倍的小小IT设备的人要有“文化”得多。——Leon Zhao在博客中对于eBook阅读的看法
中国民主的发展、民主形式的多样化,必须是一个稳定、有序的过程,因而必须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展开。——2009年第五期《新华文摘》收录中国政法大学张桂琳《中国民主发展模式的思考》中的一句话。
每晚睡觉前都看香港中文大学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史》。一个感觉越来越强烈,1949年建立的似乎不是一个共和国,而是一个疯人院。——话剧导演牟森说
很多人都知道,在今天,电子图书、网络阅读这些概念广为流传,不少人甚至认为电子图书与网络阅读可以替代图书馆与纸本阅读。以我自己的体会,图书馆与纸本阅读是不可替代的。一个正常的人,可以爱一个不太漂亮的姑娘,但不会爱一张美人照。电子文本就像一张赤裸的美人照,它让阅读陷入可悲的尴尬境地。而纸本阅读,就像你面对一位真实的衣着整齐的姑娘,她不仅有内容,更有可抚摸的物理属性。我们真的进入e时代了吗?我们还有书籍之恋、图书馆之恋?—— 北京大学教授王余光谈阅读
这是一部瞎胡闹的烂片子,那些流氓无赖是按八路军的模式来塑造国民革命军,这是一支叫花子军队,能作战吗?中国的正规军军人都是剃光头的,没有蓬头散发的,八路军才是那样的。——周传基谈《我的团长我的团》
图书馆的职能要变成“为读者找阅读器,为阅读器找读者“了——有个叫Keven的人在自己的即时通讯上这样写道。
关于GFW,三条大的定律: GFW 第一定律:只要是 “用户产生内容”(User-generated content, UGC) 的国外网站都会被和谐。 GFW 第二定律:只要是被和谐的网站,国内一定会有个克隆版。 GFW 第三定律:没有被和谐的网站一定不是同类竞争者中最出色的。——一名网友谈GF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