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文摘》:让我欢喜让我忧

这两天有一个新闻,美国的《读者文摘》(Reader’s Digest)申请破产保护(不必奇怪,此前通用公司也申请破产保护,不会轻易破产的),人家有22亿美元的债务,强,欠债都欠的那么拽,整个中国的数据库产业年销售总额都没有人家债务的1/10。

我其实早就想写写《读者文摘》,原因很简单,我是它的读者,并且是它的中文版《普知》的三年订户。

我很早就看过英文版的《读者文摘》,有两个原因,一是中国当时的《读者文摘》(后改名为《读者》)经常摘编美国版《读者文摘》的文章,另外是学外语。就这样喜欢上了这个刊物。

我慢慢成为了《读者文摘》还算忠诚的读者,一是它的文章简单明快、清新爽洁不紧绷,也比较励志,但又不像《读者》那么矫情;二是它的版式设计打动了我。我现在喜欢《读者文摘》,好像不是为了看它的文章,而是享受捧在我手中的感觉。

我去过几个国家,也买过几个国家的《读者文摘》当地版,版式印刷和内容设计几乎一样,我乐在其中,虽然里面的内容并没有完全读完。

N年前,《读者文摘》的大陆版终于出版了,是由世界图书出版公司以书的形式出版,而且是中英对照,因为当时外国杂志进入中国还是很难的。这本《读者文摘》的图书仅出版过一期就寿终正寝了,原因不是地球人都能想得到。

慢慢地,当越来越多的外国刊物借壳上市,联合中国机构推出他们的中文版的时候,《读者文摘》也杀入其中,以《普知》为名正式开始了大陆之旅。在零购了几期后,我毫不犹豫地成为了它的铁杆粉丝,从今年第二期开始,订了三年。

请原谅我用祥林嫂般的口气描述一下这半年来我对《普知》的看法。

这半年来我只正常收到过一期《普知》,一般情况都是过去一个月后,我会给他们客服打电话,他们很客气,说我们会再给你快递过去,等我收到快递半个多月又过去了。就这样,我一般6月份会收到4月份的,7月份会收到5月份的,前几天我刚刚收到6月份的,幸好它不是时效性很强的杂志,这种速度完全在我的承受能力范围之内。在某种程度上,如同我刚才所说,我订《普知》更多的感受来自于对他们版式、纸张的喜欢,就如同欣赏一个美女每天穿着不同的衣服出现在我的面前一样,即使她缺点多多,我也一样喜欢。

可是,从今年四月份开始,《普知》将这个我喜欢的美女形象彻底打碎,它整容了!

据说这次整容是《读者文摘》创刊80多年以来的第一次。它把第一次给了中国市场。它将页码减少,字号减小(我目测最大6号字,我从来没有读过这么小字号的消费类刊物,那些为了版面费的学术刊物不在其中)。同时,它还很人性化地推出了加大版,由原来的32开本变成了16开本,这样的好处就是字号变成正常状态,可是它却将小巧轻灵的特点完全抛弃,就好象一个隆胸的无脑美女。

我开始犹豫我到底要哪一种?原来的32开本字号实在太小,但手感依然,除了阅读的障碍;16开本阅读感受不错,却失去了我认识中的精华,取舍后我依然选择了小开本。

我曾经想向给他们写信抗议,还和认识他们编辑部工作人员的两个朋友抱怨,但我知道《读者文摘》在中国大陆迷失了,他们发行了差不多两年还没有找对方向。虽然我是三年的订户,可是我却像一个免费赠阅读者一样,他们可能一分钱也没有赚到。因为我购买一期合不到5元钱,可快递费也至少5元钱吧。

联想到现在的《读者文摘》申请破产保护,进行垂死挣扎的时候,我借用祥林嫂在《祝福》里说的话送给他们:

祥林嫂说:“怎么死的?——还不是穷死的?”
我说:“怎么死的?——还不是穷折腾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