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图书馆隶属于文化部,她在并不文化的文化部里是非常有文化的一个单位。如果你翻翻这个图书馆的老账,你会发现那时的馆员不是周恩来的入党介绍人,就是毛泽东的故交;陈垣、马叙伦、蔡元培、梁启超等大学者曾任馆长;像朱家濂、赵万里这样的学者更不在少数。
文化和体育总是不分家的,连一代馆长谭斌的名字都透出能文能武的大气来,所以国图这几年也是一年耕田一年织布,一年运动会一年艺术节,好不热闹!
如果说我在国图这几年的收获,刨除我在此挥霍的与青春有关的日子外,看得见的就是我的运动场上的披金夺金抱棉被领床单搬火锅了。我记得我第一次参加运动会时,什么都不懂,就让孟大叔给我随便报,本来只能限报两项,被孟大叔鬼使神差地搞成了三项,结果我拿了三个冠军,最搞笑的是我虽然腿短竟然得到了立定跳远的冠军。
我参加了三次运动会,拿了三次百米冠军,一次成绩比一次差,我的青春也在发令枪的枪声中一秒一秒逝去,这也许是想在我耳边最后的发令枪了,因为“我的青春小鸟一去不回来”了。
我们那一拨人,最有名的还有一个叫金刚智(请看这里)的人,我称他是跑不死,或者叫死了也要跑,所以他像阿甘一样还在跑,听说今天举行的运动会上他已大不如前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不由得敬佩我“在最灿烂的瞬间毁灭”的高明,看看玛丽莲梦露,瞧瞧戴安娜王妃,望望张国荣哥哥,就知道我的伟大了,金刚智兄!
昨天天又是国图两年一度的运动会了,顾三牛在博客中有记录,使我想起了我以前的点点滴滴,也拉拉杂杂写了这些。其实,运动会仅是一次竞技的展示,比赛第一,身体第二。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由于图书馆员的工作特性使得他们更应当关注自己的身体。现在很多工作都是量化的,强度比以前高,压力比以前大,我们不能做《摩登时代》下卓别林那样上了弦的机械工人,不能因为工作而弄垮了自己的身体。另外,体育锻炼除了对身体的调节外,更是对心灵的净化。
“左三圈,又三圈,脖子扭扭,PP扭扭”将所有的不快都他妈的随着汗腺荡去,将一切都是纸老虎的反动派都踩在脚下。尽管我们不能在运动会中一飞冲天,却能在平时稳步向前,这也许才是运动会的真正目的、竞技体育的终极标靶吧。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