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牙的国家图书馆在里斯本,并不在繁华路段。在有限的时间里,专门去看了看。很难想象,这个昔日强国的国图是如此的不起眼。一个三层的小楼,楼前有一片很大的草坪。进入图书馆里面,读者不算多,非常安静。本想在网上搜一下相关资料,发现少的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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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图书馆的清口味和重口味
国家图书馆的老照片(10P)
今天(2010年9月9日)是中国国家图书馆101周年的纪念日,去年,百年的纪念轰轰烈烈。作为一个逃兵,我于馆庆的时候偷偷潜入内部,放入我的时光纪念册。
新馆一期的夜景
新馆二期的夜景
馆庆之时,老馆长任继愈已经去世,退休员工索奎桓的一幅纪念任先生的书画作品。老索是我在国图岁月中经历过唯一一位很多来自不同部门的年轻人为其进行退休联欢送别的人,从这幅画来看,真是一位德才兼备的人。
国家图书馆当时做了几个展览,这个展览最不起眼,因为它在一期和二期的地下走廊里,但最让喜欢的就是这个展览:国图老照片展览。以下六幅是其中的节选:
这是现在国图的老馆,位于文津街七号,摄于60年代。1987年之前,这里是北京图书馆的大本营。
文#革时期,有专门的毛泽东著作阅览室,现在的中图法依然是以马恩列斯毛打头分类,窃以为这就是文#革的流毒之一。
当年北图员工也难逃历史的宿命,在咸宁干校。套用杨绛先生的话,心里不纯洁,正好跳下桥“洗澡”。
1987年,位于白石桥的新馆开馆时,读者办理借阅证的照片,那时的人们和现在不一样,不仅是穿着上。
最后一张是1946-47年北图西采组整理图书的照片,连搬书都这么帅,不是摆拍就是骨子里的爱书人。
现在的国图硬件设备已经赶美超英,不可同日而语了。推荐二期的品诺咖啡厅,价格实惠、环境优美、顾客不多,实在是一个读书、休闲的好地方。
国图内部的很多照片我就不贴了,部分请见这里。
行走西班牙(二十):国家图书馆
摄于西班牙国家图书馆的博物馆照片展
去西班牙旅游,特意去了一趟他们的国家图书馆。西班牙国家图书馆(Biblioteca Nacional de España/National Library of Spain)在首都马德里,离地铁站很近,就像现在我们的国家图书馆一样,来去很方便。很遗憾,我们去的时候是周六,西班牙国家图书馆虽然不是大门紧闭,却不对外开放,只留一个进入图书馆里的博物馆的入口。
与其说是博物馆,不如说是展览馆,因为里面陈列的都是与图书等文献载体有关的展览,很多虽也是老物件儿,但档次与我印象中的博物馆还是有些差距。三年前,去埃及亚历山大图书馆的时候,其附属的博物馆虽然不大,但每一件展品拿出来都是可以让拍卖行赚足眼球的。
西班牙国图的博物馆有些像我们国图的展览厅,但是比我们国图的展览厅要大,设计上更加讲究,可能在建造之初就是专门作为博物馆而设计。由于他们的展览也不定期更换,没准也能赶上毕加索等艺术家这样高档次的展览。
走了西班牙很多地方,发现博物馆很多,特别是不收费的小型博物馆,西班牙国图的博物馆算是小型中的庞然大物了。
西班牙国图始建于1712年,这是它的入口
门口的两大雕像之一
门口的两大雕像之一
西班牙国图的全景模型
图书的线装书?
古登堡之前人们对于文献的记录
博物馆内有一个现代化的影像馆
参观结束后正好赶上很多人游行或者集会(可能是),场面很壮观,好像是一个什么节日还是庆祝活动。机动车都为他们让路,也没有看到什么警察。在西班牙这种情况挺常见的,我两天前的晚上在塞戈维亚也碰到过一次他们一次宗教式的游行纪念活动。很想参与其中,可是时间又不允许。
在北京是很难看到这种情况发生的,和谐社会嘛。
最后一张,完。
国图那些事(十六):足球与世界杯
我的世界杯是从1990年的意大利开始,整个90年代,我只有三个代表:足球、摇滚和女人,也就是说我不是在足球场上,就是在听摇滚乐,还有在睡梦中想念女人。之所以说是想念,因为我还没有碰到一个让我心仪的姑娘,以至于整天不务正业被某人认为我身体有病。
在国图单身宿舍看世界杯是非常美好的记忆,没有课业的负担,没有家人的劝阻,以至于我创下了唯一一次看完全部直播比赛的记录。小组赛第三轮一般是两场比赛同时进行,我就用两台电视同时观看,好不惬意。有人会问那你还上不上班啊,我现在也在问自己,没有红牛,没有兴奋剂,没有伟哥,你咋那么有才捏……
当时的国图单身宿舍球迷还真是不少,球评家更是层出不穷,我记得金刚智是其中翘楚,基本上就是单宿的韩乔生,他在足球场上是有名的跑不死,在足球屏幕前是绝世的满嘴跑火车。后来单宿解体,我有一次邀请他去我家看球,兼做球评,可惜这个男人腰部的球被人占有之后,嘴里和脚下的那个球离他渐行渐远,这可能就是大多数男人婚姻的代价吧。
那时,不光是老爷们聚众看球,还有几位女球迷加入其中,我印象最深刻的是QSJ和现在远在澳洲的YM。我认为真正的球迷肯定位于愤青行列,这两位MM也不例外,大呼小叫是家常便饭,评论起来更是爱憎分明。
当时的国图有一个足球队,从第一次参加文化部足球比赛小组没有出线到第二次拿了冠军只用了两年的时间。那时大家经常利用周末时间进行训练,人员也比较齐整,后来随着主力队员的调离和老去,自诩的黄金一代从此终结。
2001年,我们获得文化部冠军,五场比赛只丢了两个球,而且这两个球是在国图运动会刚刚结束大家非常疲惫并已经小组赛出线的情况下丢的。那时我们的核心LJ虽体力已不如以前,但宝刀不老,坐镇中场,攻守兼备;小黑胖的游泳圈还没有现在这么大,至少那时还有腰,并打入了第一场的第一个球;左右边后卫相当凶狠,YB曾是队内唯一吃红牌的队员;GSJ肚子虽大,但精准的传球和创造性十足的射门无人能及;LX被来自某艺术院团的风骚女球迷封为“小锅盖”的外号,只因为他的盘带多次让对方队员蒙羞,惹恼了她们;大秘速度虽然不快,但过人潇洒;金刚智还是那么能跑,像膏药一样贴住了对方的核心队员;大江东去和我镇守后防,一高一快,取长补短;门将LJB是个帅锅,也是标准无法被爆菊的肛门;……。
拿到冠军后,领导们都非常高兴(这要感谢领导,我们的训练是有经费保障的),当时的一把手YBY在庆功宴上兴奋地用他那特有的口音说:这一顿饭不算,下顿我单请。此后每次训练我们都在预测领导啥时候请那顿单算的饭,直到他离开国图,也没单算我们,这让我一直对此君惦记在心,并心存希望:总有一天他会单算我们。单算饭,会有的。
时间总是那么清晰,四年一次,记忆又总是那么模糊,很多那时的画面却无法用24格的图片进行脑部的磁盘扫描。不久前看香港电影《岁月神偷》,感动的很,剧中的弟弟对哥哥说:“我已经偷了所有东西给你了,你到底想要什么呢”?是啊,没有人给你稿费,我写这些又是想要什么呢?
国图那些事儿(十五):单身宿舍
两周前,参加了原国图一个怂哥请的婚宴,丫不再祸害其他mm了,终于被一位姑娘终结了。
饭桌上见到了很多以前的朋友,大家还谈到了那逝去的单身宿舍。在单宿成为历史之前(国家图书馆关于实行《单身宿舍改革实施方案》的通知 国图行发[2004] 6号),我记录下来:

这是改造不久后的男卫生间,据说女卫生间也这样。女人每天蹲在有小便池的卫生间内,那种感觉俺不知道,可能和在菜板上新鲜活鱼差不多吧。

厨房。一到晚上这里就是一个八卦的聚集地,大家讨论着自己的风流事儿、部门的新鲜事儿和领导的操蛋事儿。
当墙越筑越高,图书馆员的作用会越来越小
我的本家顾三牛昨天写博客谈ISSN国家中心主任会议,这是国家图书馆百年馆庆活动中的一个国际工作会议,对于宣传中国的图书馆或者中国的国家图书馆是一件好事。顾三牛在博文的后面说道:“今天N多个老外问我为什么中国不能上Facebook,我也只好无语了”。我觉得他处理地很好,因为这种东西你不需要解释,冷处理是最正确的和谐精神的反应。如果你用外交部发言人的口气去解释,老外们也不是没听过扯淡,这是在侮辱同行的智商;如果你用网民的角度去回答,可能会被用不爱国或者家丑不能外扬的道理来修理你。
好了,只有沉默才是最好的办法,虽然诸如顾三牛这样的当事人委屈一点,但是确实和谐所需,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闷声发大财才是硬道理。
我想国外的同行早有耳闻我们的网络国情,可能问完之后只得会心一笑罢了,反正都是同行,心知肚明,所以不回应也有点那个,不如顾三牛学学《潜伏》中的陆桥山,再动用一下老男人招牌式的色色的微笑,翘一下兰花指,歪一下带有些许胡茬的嘴唇,轻轻地吐出“你太坏了,真贼”……
这种事情见怪不怪,可是我想要了解的是Facebook原本是一个年轻人的SNS网站,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成年人,甚至是图书馆等机构在使用它呢?它能提供我们个人有什么帮助?它对于机构有什么好处?
昨天著名博客Stephen’s Lighthouse在“Libraries and Facebook”中给图书馆和图书馆员抛出了关于图书馆和Facebook的几个问题,也许能够回答一点我的疑问。我试着翻译一下,不足之处,请不要指正。
Do you solicit new cardholders through Facebook?
你通过Facebook拉过客吗?Is your OPAC easily accessible through Facebook?
你通过Facebook提供过你的特色服务吗?Can I ask reference questions through Facebook?
你能坐台接客吗?Can I connect to you and your webpage presence through Facebook?
你用Facebook当过你的妈咪吗?Do you have a fan page where potential and current users can?
你用Facebook让登徒子们对你趋之若鹜吗?Are you fundraising through Facebook?
你用Facebook空手套白狼过吗?Are you collaborating and communicating with your friends?
你们姐妹间是否互通有无?
最后他提出这个问题:
If you’re not where your users are, where exactly are you?
这个话我不敢翻,也没有能力翻。
我几乎每天都会翻墙登录一下我的Facebook,怅然若失的感觉油乎乎地生出来。这个注册人数快要超过美国人口的2.0网站被一个叫GFW的东西就这样无情地和谐掉了。
但是作为传播知识、支撑记忆、公开信息和保障公平的独一无二的平台,图书馆面对GFW,我们是否无动于衷?
也许这根本就不是问题,可是如果一个信息传播者不会翻墙,不会去墙外鲜花盛开的地方揪几枝小草,Ta至少不是一个很好的从业者,即使不会沉默,而是用各种理由去说明自己的道理。这就像我们将任何事情的缺失都归入一个大框:体制。
当金融危机来临的时候,美国公民想到去图书馆让图书馆员帮助提供就业参考和资料。我们在墙外驻足,无法查阅很多学术文章,而且苦于难以施展拳脚翻越的时候,是否想到过图书馆和图书馆员?
有人会说当中国的互联网真正成了一个局域网的时候,才能显示出我们图书馆实体资源的重要性来,我们根本不用担心,Wow,要知道《动物农场》里的猪下面的那些动物好像也是这么认为的。但现在的猪和以前的猪不一样,因为它们知道了猪狗不如的生活是什么样子。

图片来源:http://blog.donews.com/ahgua/archive/2009/09/15/1560644.aspx
祝福百年岁月的中国国家图书馆
2009年9月9日是中国国家图书馆百岁生日,很多人可能不知道,这个生日可是虚岁,从娘胎里开始算的。感觉这次不过瘾的话,过三年后再办一次!
拍摄于2009年9月9日晚
相关非官方新闻请访问三牛的博客,基本上是凤凰卫视的水平
行走柬埔寨(二十六):柬埔寨国家图书馆
明天就是中国国家图书馆的百年馆庆,作为前员工,衷心祝福。
今天写的不是我对国图的情感,而是介绍另外一个国家图书馆:柬埔寨国家图书馆,它的英文缩写和中国国家图书馆一样,都是NLC,一个是National Library of China,一个是National Library of Cambodia。
我的柬埔寨游记今天插入我几天后到的位于金边的国家图书馆,看到这个国家级图书馆,我知道了这个国家经济和文化的落后,连年的战乱给这个国家和它的图书馆造成了非常大的创伤。
近现代,我们的国家与柬埔寨有着很多相似的历史,他们有法国和日本的占领,有越南的战争,也有着红色高棉惨无人道的屠杀;我们经受过八国联军的侵犯和日本的杀戮,也有越南战争,辉煌六十年中更有数不清的包括红卫兵的红色鲜血。
但现在,我们的国家图书馆与柬埔寨国家图书馆却有着很大的不同,我们有着2000多万的藏书,而他们只有10万;我们的国图代表着先进文化,但整个中国的公共图书馆大多还难以温加饱,而柬埔寨的国图与整个国家的发展水平相当。
以下是我为《出版人》杂志写的专栏稿件,摘出部分放在这里,并加入杂志里面不太会刊出的图片:
柬埔寨国家图书馆由法国殖民政府始建于20世纪20年代初,1924年12月24日在金边正式开馆,当时仅有2,879卷图书。建立之初,由于柬埔寨处于法国殖民期间,早期的馆长均为法国人,收藏的文献也仅限法语文献,读者基本上是政府官员和来自法国的访问学者,不对普通民众开放。随着1951年柬埔寨人巴真(Pach Chhoeun)成为第一任本土馆长和1954年柬埔寨国家的独立,国家图书馆开始着手进行本国语言图书的收集。在1975年之前,国家图书馆已经有了较大的发展。
在柬埔寨国家图书馆近85年的发展历史上,最黑暗的时期当属波尔布特领导的红色高棉政府执政时期(1975-1979)。他们关闭图书馆,并大量毁坏藏书,把国家图书馆作为政府人员的住所,并用来储存食物和炊具,周围的花园也变成了猪圈。更为悲惨的是,1975年4月,国家图书馆有40名员工,由于红色高棉泯灭人性的屠杀,最后只有6名馆员幸免遇难,其他大部分馆员不是被饿死便是拷打致死。
1980年1月,满目疮痍的国家图书馆重新开馆,归属文化部管理,他们开始接受本国佛教协会和各国的捐助图书以及相关的培训,这使得图书馆慢慢开始复苏。
由于内战,战后柬埔寨的经济状况很差,图书馆员的工资非常低,图书馆如果没有外来的支援几乎难以运营。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图书馆还经常地关闭,关闭的理由也相当特别:不是说拿钥匙的馆员没有来上班就是今天停电了。
红色高棉政府的专制时期,打破了柬埔寨的社会体系和民众的价值观念。尽管柬埔寨并不被认为是一个民众爱读书的国家,但红色高棉政府过后,使得民众对知识的渴求有些望而却步,在图书馆重新开馆的时候,6名幸存者仅有2名馆员回到图书馆工作。
当我踏进这个只有一个大穹顶房间的国家级图书馆,满目是沉痛的历史所带来的现实。八张阅览书桌、四位在桌边阅览的读者、老式的目录屉柜和六台关闭的台式电脑等构成了基本的阅览区域。屋内非常安静,屋顶的电扇发出微微的噪声。在这个“世界是平的”互联网时代,当图书馆界在争论图书馆如何应对搜索引擎和电子书,甚至为图书馆还有没有未来而各执一词的时候,我却在柬埔寨国家图书馆找到了不一样的感受。
我询问了一名馆员,得知现在的国家图书馆员工有35名,藏书超过10万册,还收藏有不多的贝叶手稿。看到这样的情景,也许过多的询问反而会演变成对他人的无礼或显示自己的傲慢。
现在的柬埔寨国家图书馆依旧还在Daun Penh大街上,座落在这条繁华大街上的,还有著名的五星级金边饭店和众多游客光顾的寺庙。柬埔寨国家图书馆对我这个匆匆过客来说,一部电影的名字恰如其分地道出了我的感受:这里的图书馆静悄悄。
国图那些事儿(十四):桃
但凡名人都有一些与常人有异的特点,这些特点还挺多,但总结一下跑不出牛A和牛C之间,比如人家刘德华华仔,婚姻大事千呼万唤,终于在前几天给世俗的人们一个交代。
今天我说的这位,华仔与之相比也自叹弗如,毕竟华仔还有一个朱丽倩被人八卦着,可是这位直到领了结婚证才公布了自己的如意郎君,华仔也不由得的说,服了U!
今天中午去参加了她的婚礼,她的名字叫桃。
我认识桃有几年的时间了,对她最初的印象是我们国图足球队有一年征战文化联赛,她刚进馆,但却经常作为球迷观看我们的比赛,正是由于这样的mm呐喊助威,我们获得了那一年的冠军,在此之后,文化部再也没有举办过足球赛。
桃是个东北妞,爱好运动,喜欢看足球,打乒乓球,据说她与自己的先生就是在乒乒乓乓中慢慢眉来眼去的,这边大海深情般的一次扣杀,那厢蜻蜓点水的柔情一挡,羡煞旁人。
有一年我去昆明参加中图学会的年会,那时我已经离开国图,但见到了很多国图的朋友,并与他们中的几位同游丽江,其中包括桃。那时的桃,青春年少,还有点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感觉,而我已告别恋恋风尘。一路上,美景无数,海吃胡侃,不亦乐乎。
不知不觉,桃就要成了一名社会公害——大龄文艺女青年,我们都开始惦记和八卦她的个人问题。今年的某一天,我的手机和MSN突然爆发,N多人发送消息说她结婚了,而且是和她的一位同事。潜伏的感情终究自我交代了,这让整个国家图书馆那几天的工作效率降到了最低。据说三牛听到这个消息后,暗暗反思:大意了,大意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我竟然不是第一个知道。再过几天,国家图书馆百年馆庆就要开始了,国图的领导应该感谢桃,感谢她没有在馆庆的时候发布这个消息。
桃和自己的先生都来自建设兵团,一个是黑龙江,一个是新疆,40年前的父辈响应国家号召来到边疆,现在他们为了首都的建设千里之外来到北京。时代变了,环境变了,但上帝那遗落凡间为子民诵读的恩典誓约却一直未变,祝福桃和他的先生,祝福他们在自己的伊甸园里幸福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