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我在国家图书馆做西文地图的编目工作,偶尔也对中文地图进行编目。虽说21世纪初期很多文献都已经可以通过OPAC检索,但地图(舆图)却是后来的加入者,我想其中一个原因是地图在图书馆中并不属于大众资源,受众面非常小。负责地图编目的都是老专家,他们没有读者的太大压力,而且自己对新技术又不懂,所以“手抄本”目录还是依然在列。
我的师傅是老陆,现在已经退休,他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公子,一个典型的知识分子,但不迂腐,且高大帅气。他给了我很多专业上的指导,可惜我天生愚钝,现在看地图还是云里雾里。但进行地图编目的时候丝毫马虎不得,如果你们去查国图的目录柜,没准还能看到我拙劣的笔迹呢。
前一段时间,中国邮电出版社进行图书馆员摄影大赛,张洁老师有一张参赛作品《逝去的目录柜》获得了“最佳题材奖”,拍摄的对象就是目录柜。
我的青春就像图书馆的目录柜,已经大江东去。抽出目录屉,恍如看到了自己的一段青葱岁月。已经无人关注的目录柜如同自己的韶华,不同的是目录柜通过OPAC灵运转世,而自己的韶华早已经埋葬,被这个狗日的岁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