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缅甸(二十六):缅甸塔林(二)

1044年,缅甸国王阿奴律陀建立了缅甸历史上第一个统一的封建王朝--蒲甘王朝,以蒲甘为京都,大兴土木,修建佛塔。佛塔主要有两类:一类是实心塔,镇塔宝物埋入塔内地宫中;另一类是有门可入的塔,称之为佛窟,“胜造七级浮屠”中的浮屠也就是佛窟的别称。

蒲甘王朝从成立到衰亡不过200多年的历史,兴衰和中国的大部分朝代一样,但它在缅甸历史上却是大书特书的一个时代。近1000年来,蒲甘王朝给世人留下的遗产成为了现代缅甸人面向世界的一张名片。这张名片随着缅甸的开放会被越来越多的人士所了解,我也能够想到在不久的将来,蒲甘塔群里的游客将会大量涌入,我很幸运,在几乎碰不到旅游团的地方安静地呆了三天。睡个懒觉,骑个自行车,累了找个小店喝杯当地的冰镇可乐,顺便灌点热水。去了一个小学校听孩子们读书,看了两场当地的足球比赛,和一个缅甸的爱味慰聊了一会儿天。

这种感受随着全球化的浪潮会越来越稀有。我记得麦克山下(他曾经为美国《国家地理》拍摄过郑和下西洋、长城和丝绸之路等大篇幅专题图片)在北大做德稻大师演讲时说过,他喜欢(以前的)中国的原因是因为中国并没有被过多的现代化。他的潜台词是中国有真正中国化样子,是的,中国地大物博,肯定有真正中国化样子的地方,但放眼整个中国,真正中国化的痕迹随着改革开放前三十年惨绝人寰的一系列运动和改革开放后城市化进程跃进式的非科学化发展也如我们天空的星辰一般。

我非反对全球化,也非赞同缅甸似的军政,中国化的样子也非三言两语能够说清,鲁迅先生说“倘说:中国的国粹,特别而且好;又何以现在糟到如此情形,新派摇头,旧派也叹气。” 唉,我都不知道真正的中国是什么样子了。再借鲁迅先生的话“保存我们,的确是第一义。只要问他有无保存我们的力量,不管他是否国粹。”在这方面,我希望全球化下的缅甸好好保存老祖宗遗留下来的念物和保护好自己的国民,起码不会因 言 获 罪。


这座高高的观光塔是政府后来修建的。一种说法是由于此塔的修建使得蒲甘塔林未入选世界文化遗产,因为它破坏了整体性。

行走缅甸(十一):司雷宝塔(8P)

司雷宝塔(Sule)位于仰光市中心,是一座非常著名的佛塔,据说建造于2200年前。免费进入,如果拍照,需要2美元。塔基的外围是商铺,其中有可以上互联网和打国际长途电话的地方。

它的造型和大金塔相似,但规模要小很多。当时下着雨,我就在宝塔四周的佛像房间里参观。在其中一个屋子里,发现了一个小男孩,眼睛大大的且非常有神,但身上有多处类似冻疮的地方,让人怜爱。


在缅甸的寺院、佛塔中,很少见到烟雾缭绕的香火,更多的印象是那些静静端坐的虔诚教徒

行走缅甸(九):第一次来到仰光大金塔(8P)

我是从万佛之都蒲甘坐夜班的汽车回到仰光,将最后整整一天的时间给了缅甸这个曾经的首都。

凌晨五点钟左右,伴着不小的雨,我回到仰光,坐上出租车来到了预订的宾馆,这个宾馆的名字叫Winner Inn,是此行七天四个宾馆中最贵的一个,不过也只有20多美金,合人民币大约150元左右,算是奢侈了一把。在仰光,10美金的Guesthouse也有不少,这个Winner Inn算是一个宾馆了,房间不小,物超所值。

放下行李后直奔仰光大金塔,中文名为“雪德宫大金塔”(Shwedagon Pagoda)。当时天还未放亮,不需要购买门票就可以进入,已经有一些佛教徒在做朝拜,几乎没有游客。此时,雨基本上停了,天慢慢亮了起来,阴阴的感觉。人陆陆续续的多了起来,但却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他们奉上鲜花和贡品,行跪拜之礼,一切目中无人,只有内心的神灵。我也不好意思靠近他们,生怕打扰了他们和佛祖的对话。

天亮后,我放眼四周,顿觉它的气势,中间为98米高的大金塔,比欧洲那些著名的哥特式教堂直插云霄的尖顶还要震撼。高耸入云,以更大可能地靠近上天;用黄金和宝石不惜成本地为其献礼,以世俗最虔诚的表达来取悦上天。

大金塔的四周有68个小塔,像一个足球场的看台一样。在我看来,面积好像也和一个足球场差不多大。中间的大金塔好似球场的裁判一样,我们虽为观众,但内心却是化身球场内的运动员在生命长河中不停地冲刺,并相信裁判会给予我们最公正的判决。

我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想起还要去昂山素季家和仰光大学,决定先行离开,下午接着再来,不仅因为大金塔对我的吸引,还要为了补一张5美元的门票。

行走缅甸(八):仰光大金塔的黑白人物片影(9P)

此次缅甸之行的最后一天除了去仰光大学和昂山素季居所,基本上都在仰光大金塔了。仰光大金塔是我上中学时地理课本上的称呼,它的名字不叫“大”,中文名为“雪德宫大金塔”(Shwedagon Pagoda)。我在一天内先后去过两次,留待下一篇细说,先放九张有人物的图片,黑白处理。